世上的很多事都是奇怪的,有人說情不知所起,可人有五官,總有一處讓你感受到對方的好。
馬鎮世也想不到一抽屜九十八封情書都代表了什麽,明明覺得厭煩,卻每次收到之後就忍不住打開看幾眼。
哪怕那個人不知廉恥的標明了是情書,以至於她想告訴自己隻是看個信都不行,難道就不能掩飾一下嗎?
可如果掩飾了也許就不是他了。
喜歡張揚,喜歡嬉皮笑臉,趁著對練的時候偷摸她的手,這樣的男人應該是不討人喜歡的,是天下最普通的男人之一。
卻偏偏也是他改變了這個世界,明明應該是個膽小鬼才對。
如果不是膽小鬼,為什麽連當麵說幾句話都不敢,非要放到信裏?
本以為你是最不可能會死的,偏偏卻是你。
艾麗塔走進病房,看到了正在發呆的馬鎮世,向來威勢十足的臉龐此刻有些蕭索,可見愁容。
“怎麽了?”在床邊坐下,艾麗塔先是打量了一番馬鎮世的傷勢,看來並非因為傷勢。
馬鎮世回過神來搖搖頭道:“沒有什麽,隻是想起了一點事。”
“你的樣子可不像沒有什麽。”艾麗塔調笑道:“以你的實力,不可能我到了你的床邊你才反應過來吧。”
這是個沒法回答的問題,正經的答案恐怕會讓艾麗塔笑上半年,所以馬鎮世答非所問:“你當初不應該放棄李長安。”
艾麗塔遭受了不知名的打擊,措手不及下難免無法控製表情的變化,本隻是和好友之間的調侃,沒想到馬鎮世的還擊這麽有力。
幾個呼吸間艾麗塔平複了心情,表情從錯愕到茫然,又停駐在了疑惑上,最後深吸一口氣,仿佛若無其事一般開始為馬鎮世治療。
“你急眼了。”感受到治療帶來的疼痛感,馬鎮世終於露出了笑容,偶爾這麽使壞一下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