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不穿衣服跳舞的俱樂部曆史很長,從人類的曆史記載裏,能追溯到五百多年前,可實際上至少有一千六百年的曆史。”
李長安在為兩個小鬼做著科普,仿佛他並不是為了來看跳舞,而是真的帶著審視和批判性的目光。
“曆史這麽長的舞蹈嗎?”本還有些羞澀的趙天君將心中的成見放下,忽然覺得也許這是一場重述曆史的課程。
千秋也正了正色,為自己剛剛的齷蹉想法感到羞愧,曾經隻聽過別人說起這種舞蹈,卻不曾親眼看見,現在想來也許是那些討論的人心裏齷蹉。
穿過黑紫色燈光的長長通道,耳邊傳來了勁爆的鼓點音樂,混著薩克斯和震顫的貝斯,還有男人們帶著節奏感的喊聲。
脫!脫!脫!
迎麵而來是刺鼻的濃鬱酒精味,也許內裏的通風不算太好,煙草燃燒後的白氣一時沒有散去,除了T型的舞台外,其餘的地方都籠罩在嘈雜之中。
圓形的十多張小桌環繞著T型的舞台,桌椅的擺放是呈輻射狀往外擴散,越接近舞台越寬敞。
這會兒舞台上正有個金發的女人從連著天花板的鋼管上滑下,粉色的吊帶連衣裙堪堪遮住重要部位,一抹滑.膩呼之欲出。
裙子上縫滿了圓形的反光片,布滿汗水的白皙皮膚與這些反光片在燈光下交相輝映,一時晃眼。
舞台後方是大熒幕,熒幕上是下方客人打賞的金錢數目,當到達一定數額,女人就會在嫵媚的舞蹈下自然的褪去身上的一件衣物。
有時是穿在外麵的,有時是穿在裏麵的,比起直白的**,帶著神秘感的若隱若現更加引人入勝,令人忍不住對似露非露的區域浮想聯翩。
趙天君呆滯的站在通道外,不知該說些什麽,眼前的一切對少年來說衝擊力太大,他不知道這是不是他能觀看的東西。
千秋呼吸急促,隻覺得剛剛的齷蹉念頭還是太年輕,他根本想象不到原來畫麵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