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的小人兒現在有七尺高,手提一柄和身子差不多長的大刀,不管身前擋了什麽,都是一刀斬下。
無垠虛空裏探出的觸手沒有一根能夠阻攔他的腳步,麵對這些同樣不屬於人間生命的東西時,血色小人兒格外的強大。
就像坐在後頭的李長安所說,血色小人的出現就是為了針對像‘祂’這一類的家夥,因此藏在血色小人兒裏的規則中有這麽一條。
【對非這顆星球上誕生的生命造成更多的傷害。】
盡管規則並不是越長越厲害,可越長的規則代表越詳細、越完善,隻有完善的規則才能運轉的長久。
而現在這條規則使得聖堂無法壓製血色的小人兒,至於自己親自上陣——聖堂一時還沒找到避開斬擊的方法。
從頭到尾,血色小人兒在做的隻是舉刀下劈,可就是這麽簡單的動作,卻讓人找不到任何破綻。
如果強行進攻,聖堂可以肯定自己也會受不輕的傷,從血色小人兒的身上傳來了叛神者的味道,聖堂並不想傷在叛神者的手裏。
從李儒到李長安,叛神者和異能者的分界越來越明顯,誰也不知道叛神者普通的一擊會帶來什麽樣的額外傷害。
聖堂的自大不是盲目的自大,她擁有足夠的實力來麵對大部分突發狀況,可對於聖堂來說,假如有一定要殺死的目標,那麽能在一百米外殺死,就別讓他多走近一步。
可惜的是,血色小人兒並不容易殺死。
李長安就坐在不遠處的空中,像是耗盡了體力,臉龐呈現病態的蒼白。
“這是叛神者最後的呐喊,你和我都要耐心的聽著。”李長安帶著笑容,像是個普通人一樣朝著聖堂大喊。
聖堂再一次躲過血色小人兒的斬擊,皺眉瞥了眼遠處的李長安,她花費了無數年的時間,可對於那位沉睡的神靈依然沒有了解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