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尖在馬鎮世的胸口上刺出一道前後貫通的口子,空間被壓縮著從這道指粗的口子裏穿過。
科恩斯握著劍柄,單膝跪倒在了地上,劍尖下聖堂被釘在了無形的空間之中。
“很早之前我其實不想要孩子,我年輕時太過浮躁,做了很多錯事,擔心以後我的孩子會變得和我一樣,我也許沒法做一個好父親。”
為了從指粗的通道裏穿過,科恩斯將自己和空間同化,他的身體在趨近於崩潰,然而聖堂也被困守在這片空間之中。
逆轉正在發生,一瞬如同一生那般漫長,用不了多久聖堂就會脫困,在這之前,科恩斯的腦海想起的是一雙兒女。
妻子的笑顏仿佛還在昨日,在一個男人最膨脹的日子裏,是那個溫柔的女人以死相逼讓他冷靜。
科恩斯還記得,妻子將一把精致的茶刀頂在脖子的動脈上來威脅他。
“如果你要做那個殘暴不仁的君王,那我不如死在這裏,也好過以後和你一起被釘在恥辱柱上!”
以他帝級的實力,隻要一個念頭就能從妻子的手裏奪下茶刀,可偏偏卻是怎麽也不敢行動,愛是可以改變一個人的。
因愛而變得堅強,也因此而有了軟肋。
“親愛的,我想為你生一個孩子,和你一樣好看的孩子。”
“我還沒準備好做一個父親,家族裏的事情太多,有可能我會照顧不好他。”
“也許當他生下來的時候你就會做好準備了。”
那一年妻子難產,家族裏有人刻意隱瞞,令身在通天城的科恩斯沒有得到消息,所有人都認為那個女人會帶著腹中的孩子一起死去。
然而孩子以剖腹產的方式,在死去一個小時的母親屍體上誕生。
科恩斯抱著自己嚎哭不止的兒子,擁著已經冰涼的妻子,無論過去是什麽身份,那一天開始他必須學著去做一個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