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通天塔地下三十三層,文安然坐在一張普通的電腦椅上,一隻手頂在扶手上撐著腦袋,默然看著不遠處的虛有名。
三十三層的人員已經完全撤離,更換到了其他地方,現在三十三層隻剩下虛有名一人,四周空空****,隻有頭頂的空洞裏有陽光照下。
黑暗,孤寂,這本不是三十三層應該有的模樣。
然而不僅是文安然,其餘人也很難想象,上一秒還在元帥的辦公室裏,下一秒就被帶到了地下三十三層。
原先在三十三層與三十二層之間有虛有名設下的防禦措施,可以將經過虛有名允許的人傳送到三十三層。
可這個措施竟然在元帥辦公室也有一個。
瞥了眼虛有名,文安然笑道:“多早之前就開始布局了?該不會連我也一早被算計在裏麵吧?”
虛有名坐著蒲團打坐,聽到了文安然的聲音才轉過身來麵對著文安然坐下,笑道:“可不是針對你,你也莫要多想。
無論坐在那個位置上的人是誰,隻要不是小林安排的人,今天都會出現在這裏,這個局並不是在針對你。”
“那這個局針對的是誰?我想了幾個名字,好像都不太對。”文安然嬉皮笑臉,倒是像極了家裏還長輩開著玩笑的小鬼。
虛有名耷拉著眼皮,似笑非笑的看了眼文安然,不疾不徐的說道:“你這小子總是裝成這幅滑頭模樣,有時候看著也好笑。
我們從來就沒有針對誰,最開始的時候,大家的目的都是一樣的,希望能改變這個世界現在的模樣,否則根本沒有未來。”
“你說的‘我們’,指的是誰?”已經嚐試過無法離開,文安然不再這上麵浪費功夫,將他困在這裏總有理由。
三十三層已經開始變得奇怪,就連文安然的【領域】之道也無法透出,聽不見外麵的聲音,隻有頭頂上仿佛永恒不變的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