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因為我不覺得真的會有那樣的愛情啊,我又沒那麽喜歡過一個人,我怎麽知道因為喜歡一個人到底可以刷新自己什麽樣的底線。”
她長這麽大,安安分分的扮演著媽媽的乖乖女,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趴在學習上,哪有那個閑工夫去喜歡別人。
“是嘛……”溫暄沒了之前的好心情,情緒也提不上來。
二人沉默著走回了家。
“來吧。”進門之後,許諗突然轉身對他說。
“什麽?”
“石頭剪刀布,誰贏誰先洗澡啊。”許諗一臉看智障樣。
對於許諗這種幼稚的行為,溫暄一直沒辦法反駁。
石頭剪刀布,一輪下來,許諗輸了。
也沒再要求什麽三局兩勝,五局三勝的,爽快道,“你贏了你去吧。”
然後踢掉了高跟鞋,換上了自己舒服的拖鞋。
溫暄無奈的笑了笑,彎腰撿起了被她踢掉了鞋,然後放進了鞋櫃上。
同居的這段日子,他發現許諗和小時候一模一樣,甚至一點都沒變。
這些年許諱總和他抱怨,說什麽妹妹變了,妹妹不可愛了,妹妹變的我都快不認識了。
誰說的,明明還是他的那個念念。
……
許諗昨晚修圖修到了後半夜,才抱著電腦迷迷糊糊的睡了。
起床的時候看著枕頭上的幾根頭發感歎著,遲早得禿頂。
已經十點多了,客廳沒人,許諗打了哈欠,心道溫暄應該去上班了吧。
雖然住在一起一個多星期,但是許諗也沒問過,他具體的工作時間,一般不應該是晚上才要工作的嘛,晚上陪酒陪……
不過溫暄一般都是白天上班的,晚上回來也不會特別遲。
許諗灌了一口水,使勁的搖了搖頭,為什麽一直想著他呢?
等再過一陣子,自己把錢還上,溫暄就得滾出去了。
突兀的門鈴突然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