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還沒說出口,溫暄就已經伸出修長的手就把藥膏塗抹在了許諗的臉上。
冰冰涼涼的,很是舒服。
許諗看著眼前溫暄湊近的臉。
可以清晰的看到根根分明的長睫毛,甚至臉上微小的毛孔。
許諗發現這個男人真的是妖孽啊,離的這麽近都看不出臉上的瑕疵,皮膚也好的不行。
許諗是真的想上手捏一捏他的臉。
同樣都是爹媽生的,為什麽人和人的差別就這麽大呢?
又想著溫暄當年讀書的時候一定是風靡全校,在學校絕對是校草級別的存在了,例如什麽滿抽屜的情書,天天都能收到女孩子送的零食。
不知道又是哪個女孩子的青春呢。
隻是長得這麽好看為什麽要去做那種工作呢。
不對,長得不好看也沒人要啊。
隻是……唉,糟蹋了啊。
“好看嗎?”
“好看。”許諗想也沒想的就回答了。
溫暄對上了她的眼睛輕笑了一下。
低低的笑聲在房間裏蔓延了開來,爽朗愉悅。
“你笑什麽?”許諗很不是不解,他問自己好不好看啊,所以她回答了啊,為什麽又要笑呢。
“你說你一個女孩子為什麽要這麽盯著男人的臉看。”
“因為好看啊。”許諗再次不假思索。
溫暄給許諗擦好了藥膏,“你現在是在誇男人好看你知道嗎?”
許諗輕輕的眨了一下眼睛,覺得溫喧的問話很是無厘頭,“知道啊,因為你好看所以我多看了會嘛,哪裏錯了嗎?你要是長得不好看我還不樂意看了呢。”
溫暄,“……”
“不過,你們是怎麽保養的啊?你的同事們也和你一樣長得這麽好看嗎?是不是皮膚也這麽好的啊?”許諗最終沒經得住**,上手去捏了捏他的臉。
發現原來手感還這麽好。
一個男人為什麽臉上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