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暄看著她落寞的神情,心疼感蔓延心頭。
許諗像緩過來一樣,又重新在水裏繼續清洗著小白菜。
“其實我覺得我爸媽真的不會起名字,我叫許諗,諗是勸告的意思,我哥叫許諱,諱疾忌醫,忌諱的那個諱,看到了吧,兩個孩子都沒起到好名字。”許諗笑著打趣著。
許諗隨即又想到了溫暄的名字,“喧是太陽、溫暖,你看你名字寓意就很好啊,”
溫暄憶起兒時,耳邊經常想起的一句話。
女聲柔弱,氣若遊絲,“你是早晨出生,正趕上太陽破曉,旭日東升,所以媽媽希望你可以像太陽一樣溫暖。”
以及最後那句銘記至今的話,“你要好好長大,長成自己希望的樣子。”
也不知道如今的他是不是自己希望的那個樣子,溫暄不清楚,也不願去想。
“菜洗好了。”耳邊清脆悅耳的聲音拉回了溫暄的思緒。
他忙去繼續翻炒鍋裏的菜,一個小時之後,二人麵對麵坐在桌上,開始享受這豐盛的午餐。
兩菜一湯。
“這西紅柿雞蛋湯真的超級好喝啊,你是怎麽做到這湯味這麽濃稠的?放了番茄醬嗎?”許諗仰起一張求知的臉。
“西紅柿要先煸炒一下,炒出汁水之後再加開水,這樣味道就會出來。”
“你和我說也沒用我也不會,腦子記住了,手卻學不會。”
不是你想問的嗎?
“沒事,以後我給你做就好。”
許諗沒放在心上,隨意的笑笑,“等我錢還給你之後,你就得走了,哪有什麽以後。”
溫暄盯著她,最終什麽都沒說,
“話說,你那房子咋回事啊?你之前就說被人給圍堵,所以暫時回不去,現在還沒好嗎?”天地良心,許諗就單純的問了一句,什麽想法也沒有。
但是下一秒溫暄突然抬起了頭,委屈巴巴的問,“你是要趕我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