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現在許諗都覺得她自己可能是腦子抽了,為什麽要答應溫暄住進來,不對,她就不應該去那間酒吧!更不應該喝什麽酒,最不應該去湊什麽熱鬧。
勾起的回憶令許諗陷入深深的自責懊悔之中。
“我做了晚飯,你要吃一點嘛?”
許諗抬起頭,看向了房門。
此時肚子不爭氣的叫了兩聲。
溫暄看著麵無表情拉開房門的人。
笑了笑,“要吃嗎?”
許諗坐在桌前,大口吃著菜。
“我放了一點點辣椒你吃的還行嗎?”
“還行。”許諗含糊不清的應了一句,其實溫暄做菜味道還真的挺不錯的。
要是沒有之前的不愉快,溫暄其實還算一個不錯的室友。
畢竟溫暄在這裏住的幾天,衛生都是他打掃的,他要是沒工作一般都是自己做飯的,許諗就默默地蹭飯。
隻是想著自己還欠了溫暄的錢,就有些食不下咽。
許諗抬眼看了看溫暄,坐姿端正,細嚼慢咽輕嚐緩味,吃飯不會發出一點兒聲音,一眼就能看出家教。
頓時不禁想,現在做那行都要求這麽高了嘛?
“嗯?”溫暄許是注意到了她的眼神。
“沒。”許諗搖搖頭,低下頭吃飯的時候又看了他一眼。
嘩啦一聲,溫暄突然起身,隔著桌子湊到了她的麵前,許諗眨巴著眼睛看著自己麵前被放大的俊臉。
不得不說,有的人長得真的是賞心悅目,也是,溫暄要是不長這樣,自己能鬼迷心竅的花錢去點他嘛?
溫暄伸手在她唇角輕輕抹了一下,隨即指尖上便沾上了一粒米飯。
下一秒男人把那粒米飯吃掉了。
“?”
溫暄微笑,“不能浪費。”
許諗,“……”
你到底是窮成了什麽樣子?連粒米飯都舍不得浪費?
不過汗滴禾下土,粒粒皆辛苦……
這幾天二人默契的達成一致,溫暄要是做了飯,許諗就去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