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個早上,許諗徹夜未歸的消息不脛而走。
姚杉聽說過後立馬就蹦了過來,“你昨晚去哪兒了啊?我聽她們說你昨晚沒回宿舍?”
彼時許諗剛在宿舍洗漱出來。
昨晚沒睡好,現在黑眼圈還很重的很,頭還暈暈的,隱隱作痛著。
“你聽誰說的啊?”許諗打了個哈欠。
“大家都在說啊。”
“那就沒人說我被鎖在外麵回不去才在外麵過夜了嗎?”
“啊?宮楚涵把你鎖在外麵啊?”姚杉激動的問。
“差不多吧。”
“我靠,怪不得呢,他們說一早看到宮楚涵他們幾個人去找帶隊老師,說你昨晚一晚上沒回來,這算什麽?惡人先告狀?”
待到白天一行人看到許諗的時候,都在問她昨夜去哪了。
許諗不是聖母,別人故意編排她的時候她也不可能就站在那讓人去揣測。
再者還有姚杉在幫她。
沒一會兒大家從揣測許諗一夜未歸轉變到宮楚涵故意針對許諗,也才僅僅用了一上午。
許諗雖然被關在外麵一夜。
但是跟著溫暄看了星星,吹了夜風,而且宮楚涵還讓人落了話柄。
看來看去,怎麽說應該也是賺了的。
九點多溫暄給她發了信息,說已經到家了。
許諗正掛著攝像機到處跑,也就匆忙的回了一條信息。
原本定好的兩天兩夜,也不知道學校抽了什麽風,提前讓所有人回學校,並且第二天一早還要照常上課。
下午五點所有人集合完畢回了學校。
六點多,許諗還在車上,接了溫暄的電話。
“不是說好今晚提前回來的嗎?”
“我還在車上呢。”許諗此時暈的很,甚至想吐,昨晚幾乎一夜沒怎麽睡,可能吹了夜風還有點著涼,現在難受的緊。
溫暄聽著她說話,瞬間就聽出了她狀況不對,連忙追問,“是不是不舒服?說話怎麽沒什麽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