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點半左右,許諱看了一眼時間。
“我走了。”
“三點半,不留下蹭飯了?”溫暄對此還是感到挺意外的。
“我留下了,你願意讓我去蹭飯?”
溫暄幾乎沒有猶豫,“不行,我一會兒有事。”他一會兒得去接許諗去醫院吊點滴呢。
雖然許諗說不讓他去,反正她也沒人陪,自己真去了,她也不至於趕自己走是吧。
可誰知道許諱下一秒極其興奮的說,“我一會兒也有事。”
“什麽?”溫暄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許諱一秒變成嬌俏的小姑娘,還翹起腿,“我要陪念念去醫院吊點滴。”
溫暄的臉瞬間挎了下來,“不許去。”
“幹嘛?我陪我妹妹去醫院,你憑什麽不給去?難道你要去陪她?”
溫暄有苦說不出……
“你不是說你已經去見念念了嘛?要不然我倆一起過去。”
溫暄憋了半天,“算了。”
要是他現在和許諱一起出現在許諗麵前,再說一句他倆認識的話。
許諗那腦子肯定會以為許諱是他的客人。
一想到這個,溫暄就覺得自己頭疼牙疼全身都疼。
想吃了翔一樣得憋屈。
如果問溫暄有什麽後悔的事,那絕對就是那天鬼迷心竅得跟著許諗去開了房,之後被誤解成了鴨還不解釋,為了和她有牽連,張口找她要嫖資。
“真算了?那我過去了?”許諱賊眉鼠眼,一副欠抽的樣子。
“滾。”溫暄一手扶額,一手讓他滾蛋。
許諱還故意哼著小曲兒,“我去見妹妹,我要去見妹妹啦……”
擾的溫暄的頭更疼了!都是這許諱,要不然現在陪著念念去吊水的就是他了。
……
許諱這次變聰明了,直接開了車到東門來了。
見離許諗約好的四點鍾還有一會兒。
閑得也是閑的,下了車決定去校園裏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