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現在不是要去上班了?”
“之前買了很多夠我帶一陣子了。”許諗今天隻想在家歇歇,哪裏都不想去。
“那等過一陣子哥哥再帶你去買好嗎?”
“嗯。”
許諱還是沒管住自己的腿,身一轉,就繼續去這看看那摸摸了。
“這什麽?”突然,許諱把廚房裏的一個壇子抱了出來,“這是蘿卜嗎?”
“……”
“蘿卜為什麽要泡在水裏?不會壞啊?”
許諗一直以為自己啥也不會的,自從有了許諱做對比,突然發現,原來自己不是最無知的那個。
一開口語氣隱隱有些驕傲,“泡酸蘿卜,你這都不知道?”
許諱覺得自己被妹妹給鄙視了。
“能吃了嘛?”許諱問到。
“昨天才泡的,要等一個星期。”
“那我一個星期之後再過來。”
“……”
遠在公司開會的溫暄,打了個噴嚏,怎麽也不會想到,某些兄妹二人同時都惦記著那壇尚未成功的酸蘿卜。
許諱放下了壇子,又去開了冰箱,看到保鮮膜封了一盤幾盤菜。
“昨晚做的嘛?”許諱小心翼翼的撕開了保鮮膜,拿了一塊排骨塞進了嘴裏。
“妹妹你原來做菜這麽好吃,我今天不走了,吃這些吧。”
“……”許諗突然覺得嘴裏的燒麥咽不下去了,哽在喉頭,難受極了。
“出去吃吧。”
“不能浪費,這麽多你一個人也吃不掉,再說哥哥還沒吃過你做的飯菜呢。”
“……”許諗徹底吃不下去。
中午,許諱愣是沒走,把冰箱裏剩的菜加熱了一下,兄妹倆就這麽湊合了。
“念念,我下午有點事要忙,晚點過來吃飯行嗎?我還想吃這個肉。”意思是讓許諗晚上煮飯給他吃。
“……”你可以滾嗎?
“出去吃吧,我不太想做。”許諗從容淡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