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親了你你也親了我就當抵消了吧。”許諗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說出這種話的。
這種事怎麽可以抵消的掉啊,而且溫暄親了多少下,她數都數不過來的好吧!!!
溫暄也怔愣著盯著她看,沒想到念念會說什麽抵消,竟然會說出這種話來。
許諗雖然很無語自己,但是既然已經說出來了,那就隻有硬著頭皮繼續說了,“那晚上也是我先冒犯你的,既然我喝醉了,你也不是有意的,就當過去了吧,就像之前那晚上一樣,都是意外,所以你也不用自責搬出去,畢竟我還指望著你住我房子抵錢呢,我可沒錢還給你啊。”
說話的時候,許諗從頭到尾都低垂著頭,不敢看溫暄。
心裏其實虛的不行,可是又強裝著鎮定,自己安慰著自己。
絕對沒有其他想法,自己隻是給溫暄一個台階下,讓他搬回來,主要還是抵錢,她是因為窮,沒錢還給溫暄所以才這樣的,她和溫暄清清白白,隻是合租的室友關係而已。
“好。”溫暄端詳著麵前低垂著腦袋的小姑娘,所以念念現在是在挽留他是嗎?
念念並沒有生氣,也沒有因為這事而趕自己出去,趁機和自己一刀兩斷。
“你現在住在哪呢?”許諗為了緩解尷尬問他。
“住、住朋友家。”又連忙補上了一句,“我朋友交了女朋友,所以我住在他家不是很方便。”
許諗點了點頭。
“那你今晚上去哪住啊?回你朋友家嗎?”
溫暄看著許諗,最後小心翼翼的問,“我可以跟你回去嗎?”
許諗像是聽到了什麽讓人心情變好的話一樣,一時間竟然有些雀躍了,隨後又幹咳了一聲,不讓自己笑出來,特別冷淡的來了一個字,“好。”
“那我打電話讓我朋友把行李送過來。”
“嗯。”
溫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