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暄不是記憶力好,而是關注所有關於許諗的一切。
把肖景軒記得這麽清楚,完全是當他當成自己的情敵,記了下來完全是因為性子記仇。
“說起來他還是我學弟呢。”
溫暄瞬間就黑了臉,所以這倆其實在學校見麵也很方便。
溫暄以為自己住進她家裏已經很了不起了,獨占許諗的時間也很多,可怎麽也想不到原來還有學校這茬。
說來說去還是吃了年紀的虧,要是溫暄和許諗現在一般大小,隻不定還能在一個學校裏上學。
“所以他現在是在追你是嘛?”溫暄語氣酸澀。
許諗一臉震驚的盯著溫暄的側臉看,他是怎麽得出這樣的結論的?
“你什麽眼神啊?他追我?你在哪看出來的?”
“兩隻眼睛都看出來了。”
“???”
許諗現在特別想刨開溫暄的腦子看看,到底這小腦瓜子這麽聰明,裏麵到底裝了什麽,想象力這麽豐富。
“沒有,我和他就是朋友,而且他心裏有其他人,怎麽可能來追我呢,昨晚他才認我做了姐,就更不可能追我了。”
“你們昨晚出去吃飯,他認你做了姐?”溫暄覺得自己好像活過來了。
“對啊。”
“哦。”抑製不住的開心是怎麽回事。
“昨天他媽媽下午給我打電話電話,就我和他相親那一次,他不是給我點了一桌子辣的,故意攪局,她媽媽讓他過來給我道歉約我出來吃飯,肖景軒這幾天一直被關在家裏,因為今天有籃球比賽,所以昨天才鬆嘴說要來給我道歉,然後才有後麵去吃飯啊什麽之類的。”
“他多大的人了,還被他爸媽給關在家裏?”溫暄輕蔑的看了一眼不遠處已經開始活動身體的肖景軒。
“他才二十啊。”
溫暄聽到了戳心的聲音。
“比你小六歲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