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朝後頭的人揮了袖子,錢管家從離尺身後鑽了出來,手裏捧著一冊竹簡。
“既然盞姐姐不知家規是何物,錢管家,你就給她好好看吧。“
“是,三小姐。“錢管家將竹簡展開舉在她麵前,就差沒把她倆眼珠子摳出來按在上麵。
“二小姐,您看清楚了嗎?”
離盞無動於衷。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眼下的情況就是再長十張嘴也說不清,怪就怪自己收了個笨徒弟,絕了她所有後路,不然怎麽落會落得這副田地?
離尺鼻息裏冷哼一聲,“還強!罷了,不必和她廢話了,來人啊,把她給我拖到長凳上去,狠狠的打,五十下板子,一下也少不得!”
“是!”
壯漢從人群裏走出來,手裏多出兩把長凳。那細細的兩條長凳一並,剛好夠一個人趴上去。
壯漢將長凳扔在中間,一把將她拎起來按了上去,離盞手腳被縛,動彈不得,隻拿眼狠狠瞪著離家兩姐妹。
事成定局,離筱筱骨子裏藏著的那股傲嬌勁兒當即噌噌噌地頂到了天靈蓋上。
她昂著頭,拿眼白看著離盞,有種大仇得報的快意,用旁人都聽不見的聲音在離盞輕聲說著什麽,活像一直毒蛇在吐著信子。
“妹妹莫要不服,爹爹處事一向公正。我背上的鞭子也還疼著呢,這五十仗你受著也不虧。”
離盞雙手被捆在身後,她用力的擰了擰,左手堪堪摸到右手的紅手鐲上。
嘴巴沒被堵上,可以號令紅手鐲,隻要一受傷,她立刻可以進入手術空間,眼下就隻等那壯漢一板子落下來。
做好了準備,離盞冷冷的盯著離筱筱,目光尖厲的像蠍子身上永遠搖擺著的的那根毒刺,盯得離筱筱心頭發緊。
“你還愣著幹什麽,還不快打!”
離尺也瞧見了她陰狠的眼神,當即催促道。
壯漢像鋤地那樣高高的揚起板子,用力往她屁股上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