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兒懵了一下,但憑著對主子的那幾分信任還是淡定著上前:“雲姨娘,奴才送送你。”
“別……別,一半就一半!”
“早這麽說不就完事兒了嗎?”離盞眉頭一鬆。
雲姨娘咬了咬牙,當真是豁出去了,“那咱們接下來怎麽辦?再過幾天就是太子采選了,她們倆要是任中一人被選中了,就要嫁去東宮,到時候可是和皇親攀戚,你爹便是將來的國丈爺了,免不得要多分些家產出去討好太子的!”
離盞擺擺手:“這個你不必擔心,她二人若能做上太子妃,我手掌心裏煎魚給你吃。”
“你別小看離家嫡女的身份。咱們離家雖比不得官宦人家有地位,但論錢財,也不比他們差,無非就是無權而已。宮裏選妃講求名聲,咱們離家懸壺濟世,也有的是名聲,離筱筱和離晨長得也不錯,而且你爹在太子小的時候,救過太子的命,太子若是個念恩的人,指不定就……”
“念恩?他念個屁的恩!”
“啊?”
離盞意識到自己嘴快了,含糊道:“總之姨娘別擔心,到時候我也會去參加東宮采選,壞人好事,我還是很在行的。”
雲姨娘想了想,覺得她說得有道理。自打離盞來了長風藥局,這長風藥局還真就沒安生過。
“那便看你的了。我正收集著她們偷撈油水的證據呢,但那錢管家比猴還精,把帳目做得極其巧妙,一眼看不出什麽不妥來。等再過一陣子,我有眉目了,咱們便拿著證據一起收拾她們!到時候你可別啞火。”
“這個姨娘放心。”
“師父,師父!”
淼淼素來不喜歡大人間的談話,不知何時溜達出了堂屋,正操著一把小彈弓急急忙忙的跑進來。
“姓錢的來了。”
“他來做什麽?”雲姨娘翻了個大白眼。
離盞吸了口氣,又鬆了口氣。還好有淼淼來提了個醒,否則小蘭院再沒有別的丫鬟,錢管家就是走到堂間外頭,或許也沒人發現,要是被他偷聽了去,那便不太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