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夜幕初籠罩。
陸家豪華的半山別墅張燈結彩卻人影稀疏,尚飛舞站在二樓的窗台上往下看。
新郎官陸一遊駕駛著他的豪華敞篷保時捷揚長而去,背影帥氣風流。
站在窗台後的尚飛舞濃妝豔抹卻依舊掩蓋不住寂寥的苦笑,上半生在尚家不受待見,公司危機被打包送給了A市首富陸家,下半生在陸家,估計也夠慘。
夜裏十點,尚飛舞剛洗完澡在洗浴室裏洗漱,窗外傳來引擎熄火的聲音。
她圍著浴巾的剔透身體一怔,莫不是一向風流的陸一遊今日改了性子回來寵幸老婆了?她忙不迭的放下手中的牙刷,站在樓梯口的扶手那裏一探究竟。
事實證明,她的想法確實荒謬,隻不過此刻陸一遊的行為更是荒謬。
性感的金發女郎如蛇一般纏繞在陸一遊的身上,火熱又主動。
陸一遊危險的一張臉刻意的抬頭看了一眼扶手處的曼妙身姿,得意的暗笑。
尚飛舞仿佛魔怔了一般,看著眼下的一幕格外刺眼又動彈不得。
兩人一路向上,眼見著就要逼近尚飛舞了,金發女郎挑釁的看著不到一米處的正牌新娘,不屑得笑了笑。
隨即又倒在陸一遊的懷裏,故意道:“你壞死了,怎麽能在新婚當日就帶人家回家呢?”
“沒辦法,家裏這位太倒胃口。”語畢,他抱起金發女郎徑直走進了婚房,瞧都沒瞧尚飛舞一眼。
“誒,你們睡這兒我睡哪裏?”尚飛舞對著火熱的背影追問道。
隻換來陸一遊冷冷的兩個字,“客房。”
於是,這一夜,尚飛舞心思煩亂的聽著隔壁房裏發出陣陣歡愉的聲響,伴隨著糜亂的聲音漸漸入睡。
夜,深不可寐。一襲黑色的身影從婚房裏悄悄出來,昏黃的壁燈將他健碩的身體倒映在地麵上。
“房裏的人交給你了。”陸一遊低沉的聲音不帶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