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著他深情注視的墨眸才幽幽的開口,“你口口聲聲說喜歡我,說讓我別把你趕到其他人的身邊,可是你自己去往程詩曼的身邊的啊。”
喜宴那一幕,她記得可牢固了。
陸一遊輕歎一口氣,“那你跟伴郎又是怎麽回事?”
他也是深深記得他們兩人的眉開眼笑相談甚歡。
“那你先說為什麽會讓兩個姑娘挽著你!”
既然要追究,那就一次性的追究完!
陸一遊欲哭無淚,“這左青龍右白虎的,你好歹給我一點時間來甩開啊!”
他發誓,在他自己緩衝過來的一兩分鍾裏,是絕對甩開了兩人的。
既然他解釋完了,那——
“那你跟伴郎又是怎麽回事?相見恨晚?侃侃而談又是怎麽樣?相比起來,你更過分!”
他像個私藏著一份嫉妒的小男孩一樣,斤斤計較。
尚舞嘟噥著一張嘴,“他是除了師父之外,唯一一個在異國幫過我的人了。”
她話語一落下,陸一遊心中繃著的那根弦才鬆了開來。
有時候,不是對於對方的不信任,而是腦海中分泌出來的嫉妒感太濃厚,直接壓倒了理性的那一麵。
陸一遊像個大男生一般低著頭笑了起來。
尚舞不悅,“你笑什麽?”
他再次抬頭,卻又從容了一些,“沒,沒什麽,趕緊吃完我們回家。”
趕緊吃完我們回家。
這短短的一句話卻讓尚舞頓時緘口不言,低著頭生怕感性的小情緒暴露了出來。
家這個字她以為在很久之前就離她而去了。
她有家嗎?自從媽媽死了之後,好像沒有了吧。
那個叫做家的地方,已經全然被那一對母女搶走了。
她們不禁搶走了她的家,還搶走了原本屬於她媽媽的家產。
而現在,那對做了喪盡天良的事情的母女,日子過得風身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