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舞喘著粗氣提著箱子跑了出來,可正得上這一句話,她瞬間就懵了一半了。
心機如此之深之人?
打正麵交道?
說誰?
她也沒細想,副會長就上前熱情的迎接道:“尚小姐您好,老早就聽說您了,今日一見,真是靈氣十足啊!”
尚舞謙虛的點頭問好,“楚會長您褒獎了,我也是很早就聽說您對山區的教育投入了很大的心血,畫家協會能有您這樣心係山區的兒童的人,真是幸運之極。”
寒暄之後,就是出發的片刻了。
商務型的汽車空間很大,尚舞提著箱子去了後備箱,還沒打開後備箱,就聽見有個比較尖銳的女聲,陰陽怪氣的說道:“哎喲,尚小姐,這山路顛簸的,您這貴重的箱子啊,還是別放在那裏好。”
尚舞望了望剛剛上車的女生,對這莫名帶著酸味的嘲諷一頭霧水。
車裏,趁著她還沒上車的片刻,幾個女生不屑的哼著,“這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去炫富的。”
趙茜茜瞟了一眼那個行李箱,沒有六位數是拿不下來的。
其他的兩個女生跟著迎合道:“不愧是傳聞中跟金世允上床的人啊。”
想必也是睡工了得,果然厲害了。
七座的商務車上,楚會長坐在副駕駛上,其他的三個女生坐在前麵,後座就尚舞跟一個寡言的男畫家。
從上車那會兒開始,她就感受到一股深深的敵意,莫名其妙。
車子剛剛行駛出荊棘園的範圍,陸一遊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她小聲的接了起來,“喂?”
“嗯,到了之後把地址分享給我。”他的聲音很冷靜。
尚舞無聊的掰了掰手指頭,“你好好吃飯我就分享給你。”
不好好吃飯,免談!
電話掛斷了之後,她拿出U型的小枕頭套在脖子後麵,戴上耳機準備聽聽歌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