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現在時間已經到了,我已經通知了陸雙易先生,他來之後做個DNA檢查,我們就可以分配遺產了。”
王律師拿著一份重要的文件,非常慎重的說著。
陸一遊疲憊的臉上有些紅紅的通明的血絲,他的目光自始至終都沒從陸山河蒼老的容顏上麵移開。
尚舞心頭一緊,該來的還是回來了。
陸山河已經四十八個小時沒有醒來了。
陸雙易從病房處路過,通往陸式醫院的血液檢查中心去做DNA。
陸一遊抬頭,輕飄飄的看了一眼陸雙易,那種不屑的神情,是旁人怎麽模仿都學不來的。
他多年位居高處生活習慣已經不同於常人了。
陸雙易此刻的笑容顯得有些痞,“看你還能得意多久,陸總?”
陸一遊的墨眸裏燃氣絲絲的恨意,他低聲的呢喃著,“陸雙易,如果爺爺沒有醒來,我唯你是問!”
如果陸山河因為這件事情挺不過去了,他必定會動用所有的一切,讓陸雙易也不會好過。
王律師有些尷尬了看了看路過的陸雙易,隻能歎氣的搖搖頭,這些年來,他見過的爭奪遺產的事情不少了。
可還真沒見過陸雙易這麽高調的人。
高調的收買傭人在陸山河的膳食裏麵摻安眠藥,高調的出現在醫院裏,那意思坦白的就像要直接接手陸式一樣。
更誇張的是,馬上要被搶位的陸一遊卻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淡定。
他隻是對爺爺的病情感到無奈而已。
陸一遊果然是陸一遊,這種大事麵前,還能夠如此的從容。
王律師不得不打心眼裏佩服著。
陸一遊已經四十多個小時沒有合眼了,尚舞心疼的看了他一眼,吸了吸鼻子,看他這幅模樣,自己也難受的很。
他低頭,小聲的說道:“我沒事的。”
旋即他又向王律師問道:“王律師,我爺爺的遺囑裏是不是詳細的寫明了隻有他的孫子才能可以分割他的遺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