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式頂樓的醫院裏。
李南清得神情嚴肅,他低頭小聲的吩咐道:“由於納絡酮作用時間短,而海洛因作用時間則相對較長,你們必須嚴密監護他,以免納絡酮藥效過後再度進入昏迷。需要時每2—3小時重複注射納絡酮。”
隨行的醫生們謹慎的點頭點頭。
陸一遊的一條命,算是在搶救之下,撿了回來。
危薇被抓住了,已經特意囑咐交給市區的警局了,至於夥同她一起犯罪的幾個小混混也被抓住了。
陸山河的助理敲門之後進來,俯在陸山河的耳邊說著,“夥同犯罪的人現在正在醫院的天台上麵。”
陸山河起身,他的眼睛裏雖然閃爍著敏銳細致的光,但是臉上卻溝壑橫生。
“走吧,去會一會。”
陸山河神情上的那種老練,是普通人再多活一輩子都達不到的境界。
他很憤怒,卻依舊淡定。
天台上,已經是淩晨三點多了,夜漆黑一片。
夜風中陸山河顯得特別的無情,他冷冷的開口,“你們想怎麽死呢?”
周龍的雙腿顫抖了一下,身後的兩個小弟也急忙的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陸老爺子!這全部都怪那個姓危的瘋女人,一開始,我們以為她隻是想整整那個女人,所以就把那個女人給抓來了。”
“哦?”陸山河挑了挑眉毛,隱忍的鼻端抖動了一下。
他就說,平時陸一遊身手矯健,身邊更是不缺保鏢,怎麽會說被綁架就被綁架了。
“你繼續還原一下現場發生的事情吧,我年紀大了,也下不了當年的狠手了,說不定會放你們一馬把你們交給警察了算了。”
這事要是放在一二十年前,他們可能直接從二十樓的天台上麵掉落了下去。
周龍顫顫巍巍的跪在地上,說道:“那個瘋女人說整一整叫尚舞的畫家,我們就去綁架了她,然後送到了斯卡樓盤,瘋女人拿尚舞的手機給陸總打電話,說讓他一個人來,如果發現帶人了的話,就殺了尚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