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泓上前拉住準備報警的小蘭,皺了皺眉頭,示意她不要報警。
尚舞有些力不從心的拿起電話,執意要報警。
希嵐扔了拖把在一旁笑得張揚,“溫如泓,你怎麽了?倒是讓她報警啊!我看看她能夠濺起多大的水花!”
溫如泓有些息事寧人的樣子看著尚舞,眼神總帶著一些請求,“尚舞。”
他喊完之後搖了搖頭,一副好心腸的樣子,“別報警了,沒什麽用的。”
尚舞看著眼見的這張臉,之前不能接受他的愧疚全部變成了怒火,“別報警?那你倒是讓這個女人不要再搞事了啊?她來我店子裏麵亂搞一番,還不讓我尋求正當的手段保護自己?”
小蘭跟在後麵迎合著,“是啊,你們這什麽意思啊?什麽事都讓你們做了,就不許我們反抗一下?”
希嵐哼出一絲冷笑,好像對方不報警她更加的不開心一樣。
溫如泓有些為難的看了看希嵐,嗬斥道:“希嵐!你跟我之間已經玩完了,為什麽你執意要擾亂我的新生活呢?”
希嵐狠厲的看了看不遠處捂著後腦勺虛弱的女人,說道:“溫如泓,我以前怎麽就沒看出來你喜歡這種病嬌女?喜歡這種裝柔弱的?”
溫如泓看了看尚舞,又看了看希嵐,想開口,卻又說不出話來。
“喲,這虛弱的樣子還挺是那麽回事的,跟那山洞裏的狐狸精簡直就是一模一樣啊!”
麵對來人的挑釁,尚舞覺得自己的忍耐心已經到了盡頭了。
她深吸一口氣,“最後問你一句,滾還是不滾?”
尚舞的眼神發著冷,一貫的好脾氣在這一刻也被磨的消失殆盡了。
希嵐動了動鼻翼,顯然是有些生氣,“我就不走怎麽了?!”
說完,她招招手,身後的一群男人就撒丫子的在她的店子搞著破壞。
溪水飛舞的大廳裏裝點很多,因為是一家靠文藝取勝的旅店,所以一些小手辦啊,還有瓷器什麽的都擺在台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