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泓一副我就知道是這麽回事的表情看著尚舞,並且走了過來,小聲的說著,“尚舞,早就勸你退一步了。”
尚舞根本就聽不進去耳邊有人說話,她隻知道此刻的感覺讓她甚是惡心,她轉頭看向神情有些不自然的關世昌,說道:“我敬您年高是長輩,相信您不會做出袒護親人的判斷,很顯然是我錯看人了。”
關世昌雖然有些心虛,但是這個節骨眼上,也不能露餡啊,他隻好盯了希嵐一眼,又對著尚舞說道,“你這小姑娘,自己拿個贗品來,還說我誤判?你在這錦溪市裏麵找找,看看有誰能比我更加的德高望重?”
溫如泓像個打圓場的人一樣,來回周旋在兩方之間,剛剛跟尚舞說完之後又轉向了希嵐,他語氣有些請求,“希嵐,這件事情就這麽算了吧,大家沒必要這樣撕破臉皮的。”
希嵐得意的笑了笑,指了指尚舞,“這件事情,也不是不能算,我平時也挺忙的,抽不出時間還特意去關注尚小姐有沒有接律師函,這樣吧。”
她歎一口氣,好像是自己退了一大步一樣,“你給我道個歉,並保證以後不再勾引我的男人,這事就算了。”
尚舞生氣的皺起眉頭,咬了咬唇,“我憑什麽給你道歉?我勾引了你的男人?這事為什麽要算了?”
希嵐起身,分貝有些高的吼道:“你是鐵了心要收我的律師函咯?”
小蘭有些害怕的拉了拉尚舞的衣服,示意著要不道個歉就算了,看著希嵐也不是什麽好惹的主。
尚舞執拗的眼神依舊不改,“就憑你的一個叔叔,說我這畫是假的,那我這畫就一定是假的了嗎?”
“那你還想要怎麽樣?”希嵐雙手環著胸,語氣裏滿是不屑。
“親屬偏袒性的證詞都不能作為呈堂證供,這位跟你有親屬關係的人的鑒定結果,也自然算不得數。”尚舞不卑不亢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