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舞手握著電話有一瞬間不知道說什麽好。
片刻後她掛斷了電話,對金世允搖了搖頭,“甭去了,被人捷足先登什麽都沒有了。”
金世允呼一口氣搖了搖頭,神情中有些許的不耐煩。
現在毀壞畫的人說她沒有毀壞,監控又徹底的丟失了。
尚舞這次算是吃了一記悶虧了。
小蘭不服氣,臉紅脖子粗的嚷嚷道,“我當時就在店子裏,我親眼所見,就這這個女的把咱們店子裏的畫搞成這幅鬼樣子的。”
希天賜冷哼一聲,“又聽見狗吠了,狗吠的證詞不足以當作證據吧,何況是這個企圖栽贓的女人的狗!”
尚舞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把小蘭往自己身後一拉,“你好歹也是個局長,辦事惡心我也就不說了,畢竟您權力大,我們這些個市井小民沒辦法,但是我原本以為你再怎麽說,也是個響當當的人物,混到這個地位也有一定的素質,看來我真是錯的離譜,你這一開口,簡直就像那胡同裏罵街的男人一樣,醜的很!”
她一口氣說完所有的話,真心的覺得解氣。
在她麵前用言語侮辱她,她可以忍,但是侮辱她的人,她覺得沒必要忍了。
這希局長,也不過就是見誰軟就捏誰。
“你什麽意思啊?!”此刻見著自己已經從毀壞的風波裏走出來的希嵐氣勢又回來了,她從希局長的懷裏走出來,一把推搡著尚舞。
這手勁兒比之前在店子裏的那一下還大。
尚舞經過這一番戰鬥是回了一些神,但是想不到希嵐的力氣如此之大,她踉蹌了一下落進了一個急促的懷抱裏麵。
她最先聞到的是如海洋一般清冽的氣息,而後是一陣清冽的味道。
在這十一月初的天氣裏像最後一股溫柔的清風一樣。
尚舞先是心頭一亂,而後是一陣發麻,她側頭探了過去,語氣中有一絲自己都沒有發覺的期待,“你怎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