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尚飛舞處心積慮接近林教授,兩人經常在林教授辦公室私會......”Jack小心翼翼的把收集來的消息告知老板。
老板的臉上是意料之中的憤怒。
而展廳下,林書渙終於是透過層層擁簇的人群躋到了白先生的旁邊。
他端起一杯酒,舉杯,“白先生,恭賀您畫廊開張,我替家父林奇銘一同像您道賀。”
白先生看向前來祝賀的年輕人,笑了開來,“原來是林奇銘的兒子,不錯不錯,一表人才!”
林書渙一飲而盡,隨即介紹他身邊的尚飛舞,“白先生,我授課於A大美院,這是我的得意學生尚飛舞。”
尚飛舞微微一笑,點頭問好。
白先生把目光轉到她的身上,眼前的小姑娘靈氣十足,一雙秋水般的眼眸眼波流轉。
白知恩很久未見過如此有靈氣的女孩兒,不由得讚許了起來,“果然是奇銘的兒子,就連收的學生都如此靈氣十足!”
林書渙大喜,這尚飛舞本就一副秋水伊人的模樣,老先生不愛才怪。
他趁此機會想要大力推薦一下尚飛舞,卻不想白先生早就一臉匆忙的想要離開。
白知恩放下手中的酒杯,神色急忙的往了往二樓處,說道,“今兒個就不能對陪你們聊了,二樓還有一些貴賓需要招待。”
“這!”林書渙一臉無奈。
尚飛舞站在他身旁,早有心理預防的她沒表現出多失落的樣子,反而是安慰道:“沒事,林教授,白先生是國畫的翹楚人物,今晚能聽到他的溢美之詞,我早就滿足了。”
她不奢求白先生能為她引薦一二,這種狀態足以。
但是林書渙卻有些不悅,好歹也是來了一趟,何況他早前就揚言這白知恩先生肯定會引薦的。
這一時之下,他的麵子有些掛不住了。
“不行,我林書渙一向說到做到!”他望了一眼樓梯上白先生的背影,勢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