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我們不希望跟如此肮髒的同學一起上課。”
坐在前排畫板後的一位男同學坦言道,他把“肮髒”這個詞咬的特別重。
尚飛舞緊閉著雙唇,手心緊緊攥著。
她一字一頓,“我並不肮髒,坐豪車來上學不代表我再外麵認幹爹做小三!”
許教授歎了一口氣,學校論壇上的那些貼子他也都來了。
本來藝術院校這種事情都見怪不怪了,在外人看來,不管是音樂影視美術哪個專業,都會有一些小女生禁不住現實社會的巨大**而淪落到“賣肉”
他本人也是非常討厭這些行徑的女生,但尚飛舞一直是一個成績優異拿獎學金的三好學生,他雖對此事抱著懷疑態度,但論壇上的那些照片都是切切實實的。
許教授不相信,也不可能。
一向古板的他更是不可接受這種敗壞社會風氣的學生。
“行了,同學們,我不會讓這種學生跟你們一起上課的。”他說完便轉向依舊孤傲又孤獨的站著的尚飛舞。
“同學,我暫時先把你交給教務處了,讓他們對你的生活作風做一個判定,該退學退學,我聽從校務處的決定。”
退學?
尚飛舞緊攥著的雙手深深的往掌心裏扣去,這生疼的感覺仿佛是在提醒自己這一切都不是錯覺。
她情緒有些激動,“為什麽我要被退學?要被交給教務處?”
許教授的耐心顯然是不夠了,他怒吼一聲,“同學!請你自己去學校論壇裏看!關於你的內容早就被全校人知道了!正是因為你,我們美術係成了眾矢之的!”
她皺眉,論壇?關於她?
她慌忙的從早就被弄髒的包裏麵拿出手機,趕緊打開學校的網頁。
論壇上的內容讓她心頭一緊,一陣鈍痛。
有她在南門從豪車上下來的照片,跟謝叔揮手再見的照片,有她在林教授辦公室的照片,拍攝的人角度找得真好,專拍一些他們靠的很近討論作品的抓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