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敏兒有著勾人精致的臉龐,有著玲瓏有致的身段,有著高於常人的智商,但她沒有陸一遊的愛。
她灌了一口酒,長長的卷發從她的肩上滑落。
“嫁給陸一遊是什麽感覺?”她挑眉望向她。
尚飛舞輕敲了一下酒杯,跟這個女人聊天,她不太反感。
她啄了一口酒,“你應該知道,我隻是被尚式打包送給了陸家而已。”
“那你知道天下有多少人等著被打包送給陸家嗎?”
修敏兒直勾勾的望著她,笑道,“你真幸運。”
尚飛舞將酒杯裏的酒一飲而盡,“誰說不是呢?又有多少苟延殘喘的老企業能有被陸家救回的機會呢。”
修敏兒提杯為她倒了一杯酒,“嫁給他確實很幸運,但也很不幸。”
她長吸一口氣,“那個女人,我聽說快回來了。”
尚飛舞一愣,“哪個女人。”
“嗬。”不忍拆穿的輕笑從修敏兒的臉上蔓開,“程詩曼。”
程詩曼?
小花的主人?
尚飛舞的臉上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苦笑,“我知道,小花的主人。”
“是啊,那條狗怎麽樣了?”她再次輕笑,仿佛早就洞察了一切一般,“肯定對狗比對人好吧?”
“嗯。”尚飛舞點頭應答,“我上次差點把小花弄丟了,心裏怕的不行。”
她輕聲嘲笑自己。
修敏兒從年輕的尚飛舞臉上分明看到了膽怯和慚愧,以及那不被愛的失落局促。
她奉勸道,“最好別愛上他,我用很多年的時間去窺探他的內心,才發現他心裏,除了程詩曼,誰也放不下了。”
尚飛舞斂下雙眼,想說自己知道了,卻發生喉嚨處像是被什麽卡住了一樣,澀澀的開不了口。
修敏兒喝完最後一口酒,灑脫道,“或許你也可以像我一樣,用許多年的時光去發現,他心裏住不下別人,這樣或許你會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