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飛舞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
簫筱作勢要拿出手機,她趕忙上去,按住簫筱的手。
平日裏一向逆來順受慣了的人,忽然反駁起來,隻會讓人更加的生氣。
簫筱不耐煩的瞟了她一眼,“怎麽樣?敢做還不敢讓人說了啊?”
尚飛舞眼見著局勢已經不在掌控,以難以想象的形式發展著,她迫不得已,按住簫筱的手說道,“簫筱,就此打住吧。”
而簫筱則是一把甩開她的手,金貴的吹了吹剛剛被她握住的地方,“我憑什麽就此打住啊,你做了這麽不公平的事情,還影響我們所有人的聲譽!”
簫筱的模樣,就好像她做了什麽天理不容的事情一樣,而這一切,都隻是旁人無端又武斷的猜想而已。
旁人早就在簫筱的煽動下變得對她惡言相繼了。
“打給什麽報社啊,直接通知學校讓領回去得了。”一個看起來像是畫展維護人員的人嚷嚷道。
看戲很久的蘇馨故作為難的說著,“哎呀,不行啊,學校早就被這姑娘的**情人給打通了,現在學校也不好辦事了。”
“你!”尚飛舞簡直不可思議的看向蘇馨。
而蘇馨則是非常自然的看著她,那表情就像是我剛剛說的一切都是真的,沒有半點虛假。
漸漸的,有些圍觀者看不下去了,這畫展上來的大部分都是一些有頭有臉的人。
見著這麽糟心的事情自然有想插手的。
吳成漁作為A市比較有聲望的人,義正言辭的站了出來,“這位小姐,您是A大的老師嗎?”
蘇馨笑著迎合並點頭,“嗯,我就是,主教中外美術史的。”
吳成漁咳嗽兩聲,“那行,既然您是老師的話,說的話自然是沒有假的了,如果這個女生真的像您說的這樣,我倒是可以聯係一下院長以及報社,施加一些壓力。”
說完之後,他輕笑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