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海邊風有些大,沁涼的感覺讓人頓生愜意。
海灘上有管製不能燒烤,他們把地方往公路方向移動了一些。
因為常來這邊燒烤,所以張盈盈是得心應手的指揮著大家的工作。
陸一遊一臉難受的擺著燒烤的工具,上官翊抱著大把的生食物開心的很。
陸一遊有厭食症,他可沒有。
尚舞展開一把便捷工具椅,幫不上忙自己就坐在旁邊看看就好。
小十分鍾之後,工具就位,食物的香味漸漸的飄散了起來。
尚舞趕緊把用手扇了扇,看著“主廚”上官翊說道,“香,真香。”
張盈盈躲在背後偷笑,那肯定的了,好家夥,讓你一個星期來烤五天,你也能烤這麽香。
可就在香味四溢,準備大快朵頤的時候,陸一遊的人卻不知道晃哪兒去了。
尚舞朦朧中看見人影往公路的另一邊去了,她就知道這家夥不會這麽老實本分的吃東西。
她起身,“你倆先吃啊,我去把那家夥找回來。”
公路的另一邊比靠近海灘的這邊要隱蔽一些,有些秋千係在高大的樹幹上麵,三三兩兩的,沒什麽規律,像是某些午後偷玩的小孩耍著脾氣讓大人們綁的。
陸一遊有些煩躁的靠在高大光滑的樹幹上,祈禱能躲過這開飯的片刻。
“陸一遊!給我過來,你躲在哪裏幹嘛?”
她邊喊邊往他的方向走去,氣勢洶洶的走到他麵前卻被他一把攬在了秋千上。
他鮮少露出這種求饒的表情,“尚舞,你就放過我吧。”
尚舞坐在他的身上,索性用胳膊圈住了他的頸項,“不放。”
開什麽玩笑?人是鐵飯是剛啊!
更何況,厭食症是病啊,而且是死亡率高達百分之二十的病!
“走嘛,去嘛,去吃點唄。”她軟聲細語,可是他卻不為所動。
尚舞隻好底下身來,威逼利誘,“咱們不是說過嘛,如果你好好吃飯了,今天晚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