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夏的話對季末來說相當的有吸引力。她描繪了一副自己心中夢寐以求的畫麵:有一天媽媽恢複了,她們可以像所有普通的母女一樣逛街購物,聊化妝品聊八卦,她甚至還可以鼓勵媽媽去迎接一段新的戀情。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陪著她活在不清醒中日複一日,年複一年。
這種本該是最不能向外人提的話題,在兩人多年的友誼中早就不是什麽秘密,對於季末所處在什麽樣的家庭環境中,鬱夏是知根知底的了解。
“看心理醫生,真的有用嗎?”不是季末泄氣,而是在姚琴音最初抑鬱症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接觸心理醫生,但收效卻甚微,除了服用劑量越來越大的藥物沒有任何改變。
“不要放棄,總能看見希望,而且聽說這個心理醫生真的很厲害。小末,再試試吧。”
鬱夏的鼓勵,季末很聽得進去。知道姚琴音“瘋”了的人很多,也因此季末也被牽連經常被別人給恥笑,那些明麵上的安慰實際的嘲諷,諸如此類的話語聽的太多太多。隻有鬱夏是真的關心,所以季末才更加珍惜這份友誼。
“這位心理醫生會不會很難約啊?”
“沒事,到時我替你去打聽一下。”
“謝謝你,夏夏。”每當無助的時候,至少還有一個真正的朋友在身邊,這種感覺很好。
“對了,那個姓謝的最近有沒有再找過你麻煩?”
“沒有了,最近也沒什麽交集。”
“這樣最好了,買水軍!也就這點水平,用錢能幹的事,誰不會!”鬱夏隻要想到前段時間謝一楠自己一手導演的緋聞就一肚子火。
季末因為所處的環境注定她在做事的時候被綁手綁腳,要考慮這個顧慮那個;可是鬱夏不同,並不是她的靠山有多厲害,但有一個完完全全屬於她的避風港,不管是來自爸爸還是“現在”的葉暮塵,所以她有肆無忌憚的本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