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唐景清下了飛機後已經出殯,他立刻趕往了墓地。
鬱夏和季末沒有通知過他,但葉暮塵卻知道鬱夏的行蹤,也是他通知的唐景清。
得到消息後唐景清第一時間有打電話給季末,但她已經關機,聯絡不到她心急如焚丟下了公事買了最快的航班趕了回來,卻還是太晚了。
趕到時,隻看到季末和鬱夏站在姚琴音的墓碑前,似乎在與什麽人爭執。
“小末,我們沒有什麽惡意,隻是想祭拜下琴音。”季舒雲的臉色也很憔悴,姚琴音的死讓他一夜間好像老了很多歲。
童漓也很沒精神。在得到姚琴音過世的消息後感到意外,更沒想到她一時的任性害的季舒雲和姚琴音錯過了最後的一麵。
可她完全沒有任何的開心,隻覺得心中所背負的罪惡感變得更加深刻了,她知道不僅是自己,季舒雲同樣如此。
先前在殯儀館的時候他們沒有進去,等到季末出來以後一路跟著她來到墓地,看著她把骨灰埋進土裏。
心中的愧疚感太沉重,就算指是毫無意義的道歉,還是想好好和她說對不起,對不起辜負她曾經的善意,對不起搶奪了她的婚姻,對不起……沒讓季舒雲見她最後一麵。
“季教授,我要說的話先前已經和你說清楚了,我想你現在也不適合在這裏,特別是還有那個人。”季末指的是誰,不言而喻,童漓羞愧的低下了頭。
“季末。”這時唐景清高大的身軀出現在眾人的眼前,邁開大步走到季末身前將她護在身後,看向季舒雲和童漓的神情表達著不悅。
季舒雲知道季末嫁的丈夫是現在申陽城最優秀的男人,曾經他還為此給自己找過借口,認為季末是幸福的,她嫁了一個好男人,不需要他再擔心了,自己隻要好好照顧童心就好,她比季末更需要一個父親。
所以理所當然的忽視漫天飛舞的新聞,忽視那些報道季末不受唐景清喜歡的消息,一根筋的認定都是假的,季末是唐家的兒媳婦一定是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