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詠華的聲嘶力竭,而唐景清卻隻能無奈苦笑。
是啊,他能怎麽樣呢?不可能把自己媽送到警局去,更沒有讓她向季末道歉的打算。
彼時的唐景清對季末的“喜歡”帶著太多的不確定和前提,也是在需要抉擇的時候,可以放棄的人。
沒有關係,這些事情他不會讓她知道的;她受的委屈,他心裏清楚就好;欠她的那些公道,他會慢慢的補償。
當有一天那些不堪的真相完全攤開在季末的麵前,就是全心全意的信任轟然倒塌的時候。
“媽,你是怎麽和唐思涵聯係上的?”這也是唐景清最關心的問題,按理說趙詠華沒有可能會聽唐思涵的話。
“就,就是那樣。因為季末,我和你也鬧了不小的矛盾,媽也沒什麽壞心,很多時候氣不過而已;唐思涵找到我時,知道季末也得罪了他,他也想找,找機會整整她,所以……哎,兒子,我也隻是鬼迷了心竅啊。”趙詠華的話裏有被揭穿的難堪,可卻一句話都沒有提到過謝一楠。
這番說辭,唐景清似乎也接受,可他還是強調:“媽,這次我不追究,但不會再有下次了。您可以討厭季末,不喜歡她,這是您的自由,但我隻希望您做到無視她,可以嗎?”
也許是唐景清說著這番話的表情太認真,趙詠華一時沒有回過神:“知,知道了,何況她不是也沒有事情嘛!”
小聲不滿的嘟囔了一句,季末若真出了什麽事情,估計他此刻就不會這麽冷靜的在自己麵前說教了。
唐景清看著趙詠華不滿的表情,無奈歎息一聲,他不知道究竟她究竟聽進去了多少,隻希望不要再做這種不分輕重的事情了。
回想到昨天看到季末獨自坐在花灑下衝著冷水時,心中就說不出多麽心疼。
她受的傷,有很大一部分來自於他的親人,可是就連為她正大光明討回公道,唐景清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