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夏走出新聞發布會現場,她獨自回到了鬱家老宅仿若無事般向鬱成功撒著嬌,如同每一個貼心的乖女兒。
“是不是遇到麻煩?要不要爸爸幫你?”鬱成功自從把公司交給葉暮塵之後的確很少再理會外麵的瑣事,平時釣釣魚看看書就是他最大的樂趣。可對於女兒的一舉一動他卻是了如指掌的,當然也知道鬱夏最近受的委屈。
“爸爸,你相信我,可以自己解決的。”
“恩,我的寶貝那麽獨立,做爸爸的還是會多少有點寂寞啊。”明明小時候受了半點委屈也要到到他懷裏哭鼻子,而現在好不容易回一次家都不會訴苦。
“再獨立也是爸爸的女兒。放心吧,爸爸,我真的解決不了的時候一定會好好告訴你,那時候爸爸一定要替我出頭哦!”
小時候因為胖的關係,經常被別的小朋友欺負,那時還沒有葉暮塵,隻有爸爸。
她出生沒過一年,媽媽就因病去世,從來都隻有她和爸爸兩個人相依為命,所有當長大以後,一直都不願再讓爸爸為她操心,很早就養成了報喜不報憂的習慣。
陪鬱成功聊了一會之後,鬱夏來到了劍道場。老宅占地很大特意辟出一塊道場,鬱夏在小時候被綁架過一次之後,就一直跟著葉暮塵在這裏學習劍道。
如今也習慣了遇到煩惱的事情後來這裏冷靜一下頭腦。
換上了劍道服,雙手執竹刀一遍又一遍的練習揮劍擊麵的動作,神情專注,頭上滿是汗水可依舊繼續手裏的動作。
在鬱夏之後趕到的葉暮塵就這樣靠在門口靜靜的看著她。
雖然說好這件事情不插手讓她自己解決,但葉暮塵還是不放心默默的觀察著事態的動向,擔心著她跟到了老宅。
知道她心中最傷心的不是抄襲剽竊,而是被信任的人所背叛。
“夏夏,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