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完鬱夏以後季末臉上的笑容便消失殆盡了,深吸一口氣,鬱夏有她的戰場,而她也有自己的。
今天是每月慣例去婆婆家吃飯的日子,季末從三天前就開始渾身不舒服,整天想著去婆婆家做點什麽才能討到她的歡心。
但即使再想逃避,她還是在晚餐前就到了趙詠華的家,這個時候唐景清還沒有下班,隻有傭人和趙詠華。
“唐夫人,您好,我是季末。”很難想象,這是結婚三年多來,媳婦與婆婆之間的對話。
沒錯,她的婆婆趙詠華也是唐景清的母親,不允許季末叫稱呼她“婆婆”或者“媽媽”之類的詞,因為她對於季末是從來不認可的。
在她心裏,兒子是她的驕傲,而那麽出色的兒子最後居然娶了那樣一個滿腹算計,心思惡毒的女人,著實令她難受。
當年,她走投無路的時候到季家做過一段時間幫傭,她對季末沒有什麽不好的感覺,相反一直都認為她是個脾氣好善解人意的孩子,但是做傭人和做婆婆的心態卻完全不一樣的。
何況季末用著不齒肮髒的手段靠設計他兒子所謀取到的婚姻讓她如何高看一眼,更重要的是她還有個堂哥叫雲笙……
過去那段做傭人的回憶,一直是現在高高在上的唐夫人想拚命抹殺的過去,而季末的出現無疑一次又一次的提醒著自己,曾經她是如何的寄人籬下。
“恩,怎麽這麽晚才來?”
“不好意思,去超市挑了點水果來的晚了。夫人,我挑了點西柚你要嚐嚐看嗎?我聽說西柚汁營養比較好,特別適合血糖高的人喝。”
“怎麽你現在是醫生了?我喝什麽都要經過你的意見了?”
夏天的時候來看趙詠華,季末帶的是西瓜,趙詠華用著冷淡的口吻說著:明知我血糖高,你還買西瓜來到底是什麽意思?
因為是不喜歡的人,所以怎麽做都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