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詠華住院的當晚,唐景清和謝一楠守在她的身邊,對這樣的場麵趙詠華還是相當滿意的。
“你們兩個都早點休息,明天還要上班呢!”傲嬌是一回事,自己兒子還是自己疼。
“媽,等你睡了我們也就休息了。”
趙詠華住的是醫院裏的VIP單人房,但因為目前實在床位緊張,所以唐景清也沒有強硬的要求再加一張床,左不過是一晚的事情,熬一熬也就過了。
最開心的還是謝一楠,這可是她第一次和唐景清兩個人窩在一張沙發上度過一整夜。明知趙詠華在,他們不可能有什麽實質進展,可就是這樣都讓她覺得非常開心。
病房裏的燈熄滅之後,謝一楠側倒在沙發的一頭,唐景清看著筆電還在處理著公事,閉上眼睛依然能聽到他啪啪啪的鍵盤敲擊聲。
從什麽時候開始,隻要他在自己的身邊,就會有莫名的安心感?
越是夜深人靜的時候,謝一楠越是會為過去的衝動而後悔,若那時不要那麽自負,不要高估了男人對女人的容忍度,是不是今天的他們也就不會這樣?而忙完手頭的事情後,唐景清反而頭腦愈發清晰,即使在那麽抗拒的前兩年婚姻中,他仍然很少不在淡水別墅裏過夜。
說來,他和季末一定是全世界最奇怪的夫妻了吧。
同住屋簷下,但又為彼此建立厚重的隔閡;可在生活中卻習慣了彼此的存在。
而今,不過是一晚都讓他覺得煎熬。
拿起手機反複敲打的幾個字……
睡著了嗎?
前麵我媽說的話不要放在心上。
回到家有沒有好好鎖門?
不要讓叮當進你房間,他會吵。
可是,不管是哪句話最終還是在屏幕上被清的幹幹淨淨。
如何在這段關係中踏出一步,他仍然不擅長。
就在此時,唐景清明顯感覺到肩頭的一側沉甸甸的,便看到謝一楠睡夢中倒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