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11點多,季末讓自己泡了個熱水澡想多出點汗也無法阻擋漸漸升高的體溫,渾身都不舒服就連聽到門口的敲門聲,可開個門的力氣都沒有。
唐景清等不到回應擔心季末的身體便直接推門而入,看到她無力的躺在沙發上臉色不正常的紅潤,呼吸帶著些許急促。
“怎麽又睡在沙發上了?”眼神中帶著不滿仿佛在說她不會照顧自己的身體。
“嗯,不太舒服,沒力氣爬回床。”季末不問他怎麽這個時候會來,現在她隻想好好的睡一覺。
“很燙,發燒了。”摸了他的額頭,溫度高的離譜。
“沒事,我吃過藥了,明天就好了。”季末不由得拉著他的手撫在額頭涼涼的非常舒服。
“不行,都燒成這樣了,你的病曆卡呢?去醫院。”打開她床頭的櫃子看到一些檔案材料最上麵就是病曆卡,壓在病曆卡下麵的是一個紅色信封上麵寫著錄取通知卻沒時間細看就關上了抽屜。之後又一把掀開她的被子將她從沙發上抱了起來。
“我沒事的。”腦子雖然糊塗,但季末知道唐景清現在是把她帶往醫院。
她不喜歡醫院,或者說她害怕醫院。
“嗯,等燒退了就沒事了。”強勢的男人由不得懷裏的小女人現在耍著小性子,立刻前往醫院。
在前往醫院的路上,季末看著道路兩邊的霓虹燈點亮著申陽城的夜景,美的暈眩又不真實。
“唐景清……”
“在。”
“我沒有故意使壞。”季末指的是先前趙詠懷說她明知單腎的吃東西口味必須要清淡還故意多放鹽的事情。
“……我知道!”關於這點他從沒懷疑過。
“我也沒有不舒服到做菜失常。”
“……我知道!”
“可是,你不相信我對不對?”
“季末,事情已經過去了,沒有人指責你,所以不要多想。”唐景清並不願意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