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墨白說了個遇到她的大概,之後就是季末長長的沉默,除了能感覺到她情緒的低落卻不知如何開口安慰是好,季末隻醒來了一小會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淩墨白仍然留在醫院照顧她,又怕季末胡思亂想,幹脆拿出畫冊陪著她胡亂塗鴉分散注意力。
“季末,你對畫畫是真的很沒有天分。”這是在“教學”之後來自大畫家中肯的評價。
“嗬嗬,畫畫對我來說太難了啦。”季末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可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她多少也體會到了畫畫的樂趣。
“畫畫,好玩嗎?”淩墨白看著她認真的埋頭苦畫。
“恩,很好玩。”
“那……不高興的事情要對我說說嗎?”
季末停住了畫筆久久的沒有抬頭,淩墨白看不到她的表情無法猜測此刻她的心情。
還是太操之過急了嗎?究竟她遇到了什麽才會身無分文的倒在他畫廊的門。
“晚上我們吃披薩好不好?”接著季末抬起頭露出淺淺的微笑,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隻是避重就輕的換了話題。
那些不開心的事情,她自己知道就好;淩墨白已經幫了她許多,季末不希望再把她扯進自己混亂的人生中來。
“好。”先前季末的衣服已經被淩墨白全部扔了,上上下下裏裏外外的買了好多套新衣服直接讓人送到了病房,甚至連小內衣都準備好讓季末羞紅了臉。可她又沒多少客氣的資本,還是心懷感激的收了下來。
“不用了吧,我們叫外賣就可以了。”
“都聽你的。”看著她慵懶的小模樣,淩墨白輕輕的捏了捏她的嘴角,雖然還是什麽都不知道,但沒有關係,她不哭了就好。
淩墨白認為自己從來不是什麽君子,但也不絕不樂意當小人。在撿到季末的那瞬間有過想法聯絡唐景清,直到看她淚流滿麵連話都說不出的委屈時,他決定了把季末留在自己的身邊,關於之後會怎樣他還沒有想好,但至少現在他無論如何都不會把季末交給唐景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