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景清,我不會跟你回去的。”季末堅定的對他搖了搖頭,那個“滾”字粉碎掉了她所剩無幾的自尊心。
“季末!”
“唐景清,沒你這麽玩人的!我給過你選擇,從我脫離季家時就對你說過離婚,你偏偏不願意!我以為你至少也是想努力以下的啊……”卻不知他的努力不過就是一個“滾”字!
明明在心中默默的對自己說著不哭,可真把這堆爛事攤開來說時她仍然沒有辦法控製自己的眼淚。
“不要哭了,好嗎?抱歉,為不該那麽凶你。”她的眼淚卻成為了一把利劍直直的刺進唐景清的心中。唐景清強勢的將她一把拉進自己的懷中任由她掙紮都不放手。
若不是她說要和淩墨白走氣瘋了自己……他是真的不願意傷害她的。
“你欺負人,是你欺負人的!你和你媽媽一起欺負我在先的呀!”季末的小粉拳一下又一下的打在他的胸口,發泄著她的委屈。唐景清不躲也不閃,做錯的事他不逃避。
“出氣出夠了?”季末停下了手裏的動作但依然沒有逃開他的懷抱,打的她手都酸了臭男人仍然不痛不癢,隻能自己流著眼淚哭紅了鼻子,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臉委屈無辜又怨念的看著唐景清。
“我不是出氣。”季末無力地看向他,她是生氣,而快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
“身體完全好了嗎?出院醫生同意了?東西收拾好就跟我回去。”生氣也好出氣也罷,總之他不會由著她跟別的男人走。
“唐景清……”
“還是說你先想玩直接把淩家給端了?”
季末看和唐景清認真的表情知道他完全不是在開玩笑。
“不可能!”和淩墨白相處過幾次之後季末早就不會傻乎乎的以為他真的是一個普通的美術老師了。不提Mo自身身價,就他的財力、氣質與涵養怎麽可能是寒門教的出來的。申陽城裏有幾個姓淩的有這樣的實力?所以即使她從不和淩墨白聊過背景但心中多少已經有所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