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很快的趕到現場,簡單的幾句交接小偷被帶走,之後又在路人的幫助下,鬱夏和葉暮塵很快的找到醫院的方向,所幸離得很近不過隔了一條街的距離。
看似血流的很多,但葉暮塵知道其實傷口並不深,但明顯感覺到牽著他另一隻手的鬱夏微微顫抖的手指。
“夏夏,不要害怕。”她紅著眼眶緊咬著下唇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的表情反而讓他更加心疼。
“我沒有害怕。”倔強著的不願意出說實話,葉暮塵不勉強她隻是用手指輕輕撫摸著她的手心,癢癢的觸覺卻意外的讓人安心。
“醫生,救救他!”這是一所大型的以華人醫生為主的醫院,可當主治醫生處理葉暮塵得傷口時,一旁的女人竟然用了“救”這個詞,有一刻他懷疑是不是自己的中文沒有學好?
“小姐,他的手沒有那麽嚴重。”至少沒有嚴重到要“救”的程度,連縫針都不需要好麽。
“可是他的手很重要!”
“誰的手不重要?”今天晚上急救的人比平常多了不少,值班醫生已經很不爽的處理完葉暮塵的傷口打算後麵一個,可鬱夏卻擔心檢查的不夠仔細。
“真的沒有關係嗎?要不要做個斷層掃描之類的再進一步檢查會不會好點?”鬱夏最擔心的是他的手指傷到神經,這樣問題就麻煩了。
“小姐,隻是皮外傷好不好!”門口的病患還有一堆,醫生實在沒功夫陪著鬱夏繼續扯皮。
“可……”
“夏夏,聽醫生的好不好?我真的沒事。”她的過度緊張,葉暮塵都看在眼裏。
聽到熟悉又心安的聲音,鬱夏才乖乖的跟著葉暮塵走出了醫院。
看著她像是個小媳婦似的圍在自己的身邊忙忙碌碌,又是去付錢又是去取藥的畫麵,手裏的傷口真的沒有影響到他得心情。
離開醫院時,鬱夏手裏提著原本出門時帶的大包小包,又是一大包新開的藥,葉暮塵用沒受傷的那隻手習慣性的接過鬱夏手裏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