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不了了,季末陪我出去玩!”
之後的晚宴上唐景清絕口不提關於謝一楠的一切,隻是沉默不語的吃完之後和葉暮塵到了書房。
“夏夏,我今天沒有心情。”
“季末,你知不知就是因為你的軟弱所以謝一楠今天才可以如此肆無忌憚。"
“她的肆無忌憚都是被允許的吧。”
她陪伴他走了一整個青春,她可以為了他的母親毫不猶豫的捐出自己一個腎,那些是季末從來不曾參與過的過去,是她和唐景清之間隔閡著的一堵牆。所以隻能不停的退讓退讓再退讓。有時候季末自己也想不斷的思考,若他始終沒有辦法放下和謝一楠之間的過去,是否意味著她永遠都沒有和他開始的可能?
“那又如何?當年唐景清沒有堅定不移的娶謝一楠不也就證明了他們的感情本就不值的推敲嗎?”
“不說這些了,想去哪裏玩,我陪你一起去。”
季末甩了甩那些不愉快的事情,簡單的換了件衣服陪著鬱夏離開了淡水別墅。
葉暮塵一直站在唐景清書房的窗邊抽著煙,看到鬱夏坐著季末的小cooper離開別墅。
“鬱夏帶季末走了。”
“恩。”
“你一點也不擔心?”
“鬱夏坑誰都不會坑她。”
唐景清想到前麵鬱夏對著謝一楠張牙舞爪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
“我說暮塵,你怎麽受得了鬱夏那種性格?”
“她的那種性格多好。”護短的時候不管不顧的站在最前麵,能被鬱夏保護是件很幸福的事情,葉暮塵喜歡看著她這幅任性的模樣。
“完全被你寵壞的大小姐。”
“她不任性,隻是對於喜歡的人會特別的保護,也不知道她哪裏來的英雄情結,總覺得自己無所不能的可以守護一切。”
“鬱夏,你真的不喜歡嗎?”
葉暮塵卻沉默了,喜歡嗎?是連自己都無法麵對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