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陳昊又將工作的事情簡單的溝通了以後,唐景清也覺得多少有點疲憊不堪,但他仍然沒有多少睡意,一整個晚上守在季末的床邊或是提她調節輸液的速度,或是量個體溫,更多的是輕輕撫摸著她蒼白的臉頰。
直到將近淩晨四點的時候他才握著季末的手在床邊微微眯了一會。
季末醒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他好看的側臉,雙眼緊閉,眉頭微微皺起,似乎這麽趴著睡並不舒服一般。
稍許讓自己的視線適應了一下周圍的光線,也漸漸想起昨天發生了些什麽,麻藥退卻後也感到了受傷部位的疼痛,讓季末緊緊的咬住自己的下唇,生怕有一點聲音會吵到睡著的男人。
看到被他緊緊握住的手,想到昨天他的緊張擔心,季末的心裏有一點點的甜蜜,是不是在不經意中他對自己也並非如表現的那麽不在意?
“醒了?有哪裏不舒服嗎?”最後唐景清還是在季末醒來沒多久醒了過來,開始手忙腳亂的替她量體溫,還不忘按鈴讓護士過來再安排檢查。
“沒什麽不舒服,就是受傷的地方有點點痛,其他都還好。”
“這位太太看上去還是蠻能忍痛的哦,我們這裏很多患者剛醒之後很多都是哭天喊地的求著要再止痛針的呢。”一旁的護士聽到季末的話打趣的說著,其實季末也不是像她表現的能忍痛,無非就是不想他多擔心罷了。
“痛就說,不要忍,知道嗎?”唐景清也擔心季末是故意說著安慰自己的話,不敢喊痛。
“放心,有問題我一定會說。”
“恩,我等會還要去公司處理點事情,一個人沒問題嗎?要不要我替你叫鬱夏過來陪陪你?”原本是想再多陪季末一會,知道她的身邊除了鬱夏也不會再有別人,無論如何她都是因自己而受傷,唐景清不是個喜歡欠別人的人。
“沒關係,你有事就先走好了,我一個人沒關係。鬱夏不知道的話也就不要通知她了,否則又是雞飛狗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