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笑的時候可以不用笑,很醜。”淩墨白漂亮的食指點上季末的眉頭,季末突然發現他有一副自帶磁性又溫柔的好嗓音。
“我沒有不想笑啊,能再遇到你,很高興。”
“那為什麽出院的時候那麽急,看到我就跟看到瘟疫似得。”
“有嗎?”季末這時才努力回想起當時在和唐景清冷戰,所以根本無暇顧及其他,特別還是在被誤會的情況下,她的確急於撇清關係。
“有,很明顯。”
“抱歉,那是因為我發生了點小狀況。”
“還好我是個大度的男人,所以沒有關係。”學著季末的姿勢,背靠著誠品書店巨大的落地窗,隨意的伸長兩腿坐在台階上,冬日午後2點的陽光灑在身上整個人都懶洋洋的。
“你買了什麽書?”
“不是說很喜歡MO的畫嗎?所以我想買一本回去慢慢看。”
“哎?這本可是限量版啊,按理說應該已經賣完了,誠品難道還有賣嗎?”
“我和這裏的老板很熟,所以能買到。”
“真好,我上次還是排了兩個多小時的隊才買到的呢。”
“排了兩個多小時?”
“對啊,因為很喜歡他的作品。”
淩墨白看著眼前的“女粉絲”心中**漾出一圈又一圈的心動,喜歡他作品的人成千上萬,但是都及不上眼前的小女人嘴裏的“兩個小時”。曾經他不知道除了畫畫他還能做什麽,但現在卻感謝自己至少堅持著畫畫。
“他應該會很高興,有你這樣的粉絲。”
“那就希望他多出更好的作品吧,畢竟現在走心的畫家並不多,到處都是一味的炫技卻沒有靈魂的畫家。”
“季末,我們交換吧,你的三毛借我看看。”淩墨白自動自發的將兩個人手裏的書互相換了一換。
“不是我不願意,隻是實在不覺得你能看的了三毛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