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物被甩到了書房外,書房裏冷的沒有了溫度,明明是四月的暖陽卻讓季末隻感到寒冷。
想過各種他的反應,卻唯獨沒有猜到會是這般不堪。
手足無措的站在他的前麵,耷拉著腦袋,雙手不停的來回搓著。
“不,不髒的,是全新的,沒有拆過,我還用包裝紙包過的……抱歉,我不知道你不喜歡。”
再說什麽都是多餘,季末撿起被丟棄在旁的鋼筆,還是把它丟棄到了垃圾桶裏,要說遺憾難過什麽的情緒已全然沒有,隻可惜了淩墨白的一番努力。
想要胡思亂想著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但是仍然無法將腦海中他冷漠的臉龐揮去。
一個“髒”字太過傷人,就像再說著髒的那個人是她一樣。
先前的那場爭執傷到的是季末,但唐景清也沒有好到哪裏,明明想著今天回來和她和好的,可傷人的話在理智前就不能控製。對於總是被季末那麽輕易影響到的情緒,唐景清其實是有點抗拒的,這種感覺太陌生,讓向來習慣將所有的一切控製在手中的他也會感到無措。
人心,哪裏是你想控製就能控製的了的?
夜深人靜的時候,唐景清從書房下樓找水喝看到躺在垃圾桶裏先前季末手中的“禮物”。
將他撿起,禮物在手裏掂了掂,突然想到了什麽,快速的將禮物拆開,果然一支限量版的鋼筆出現在眼前。
她上哪裏找到這支筆的?還是全新的?
冷靜下來再把先前從保鏢那裏得到的消息重新整合一下,是不是誤會了她?
她不是因為受了委屈所以到淩墨白那裏尋求安慰?而是正巧遇見?她會難過是不是因為沒有找到那支筆?
這麽想來,那他先前所生的氣算什麽,在無理取鬧嗎?
這個笨女人……
唐景清將視線對上樓上季末緊閉的房門,雖然還是會在意淩墨白對她存有不該存在的心思,但季末的心意不該被他踐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