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葉暮塵陪著鬱夏來到佛羅倫薩美術學院。這次她身著黑色連衣裙盡顯優雅端莊,踩著雙12公分的高跟鞋挽著西裝筆挺葉暮塵的手臂,後麵跟著兩個助理。
今年是意大利方麵請了全球方方麵麵的藝術大家做介紹,本身能被請到的藝術家就是一種的肯定,而來參與此次活動的不僅有全世界優秀的藝術留學生,還有許多瞄準商機的投資客。
這些年中國傳統文化在藝術方麵的發展被鬱夏一人撐起了半邊天,許多對中國文化感興趣的老外對鬱夏的介紹都抱有特別高的期待,她講座的場次是這次係列活動裏第一個賣空的藝術家。
當鬱夏走進禮堂的時候,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見到本人,知道她的年齡不大,但是白皙幹淨的小臉,精致的五官還是驚豔了許多人。
許信就是其中之一,在未見麵鬱夏之前看過她的作品,卻從她的作品裏看出她對於藝術對生命的熱情,聽說她來意大利開講座時特意為了見一麵自己的“偶像”。
但是當第一眼看到鬱夏的時候,覺得呼吸都要停止,她是那麽的美,美的張揚又純真。
鬱夏仿佛已經習慣了從各方來的傾慕的眼神和葉暮塵在耳邊說了幾句,自信邁步的走上講台,台下的男人看著漸漸綻放的鬱夏麵帶著微笑,他嗬護多年的小女孩如今也有了一片屬於自己的天空,莫名的也感到驕傲。
他對鬱夏的工作幹涉的很少,隻是給予她所需要的幫助,如當年她想在外麵開個工作室的想法被鬱成功反對,是葉暮塵為他前後打點;鬱夏最初小有名氣開展的時候,是他替她尋找靠譜的合作方讓她隻管作品,閑雜事務都不用操心。
但他從沒去看過鬱夏的任何一場展出,隻是在背後當她有需要的時候出手。
在印象中還依賴著自己的小老虎,在他不曾發覺的時候也有了這麽大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