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你哥哥在家嗎?”
正午的陽光剛朝西邊偏過,全小雨便登了門,有趣的是獨一針和滄伐才剛念叨過她,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當然,滄伐是不知道曹操和何許人也的,無法和獨一針產生共鳴。
看著門外穿著一身藍白碎花小襖,打扮的清秀異常的全小雨,獨一針眸中閃過一絲了然,隨即讓開身子,招呼她進屋,“在的,剛吃過午飯,屋裏呢,你吃完飯了嗎?”
全小雨心中本有些忐忑,可見獨一針如往常一樣,兩句話過來,她便也淡定了下來。
那樣神奇的事情,若非親眼看到,親耳聽到,親身嚐試過,她是無論如何都無法相信的,想來獨舞也不會有所懷疑才對。
這麽想著,全小雨心中大定,笑著對獨一針說道:“吃過了,我來就是想問問你和你哥哥明天有沒有時間,明天是我家祭祖的日子,到時候全村人都會到我家做客,很熱鬧的。”
全家祭祖的日子,找個外鄉人過去,合適嗎?
獨一針挑眉,沒有立刻回答,就見全小雨緊跟著便又道:“別擔心,我姑父也要來的,不是隻有全家村的人,你們不用避諱。”
“哦~”獨一針點頭,心思急轉,全小雨這意思再明白不過了。隻是到底是他們給鎮長公子的到來作掩護,還是鎮長公子給他們作掩護,可就說不清了。
也許,兩者都有,就看出發點是誰的。
滄伐在屋中喝茶,看到全小雨,十分禮貌的起身打招呼,一派對待大家閨秀的禮儀做下來,全小雨的臉都紅透了。
獨一針瞅著這隻花孔雀,心中笑開了話,這丫本來長的就好看,勾魂兒的那種好看,結果他還偏偏做出一副翩翩公子的樣子來迷惑人。別說全小雨這樣的青澀小姑娘,就是個情場老手,明知他別有所圖,估計也舍不得放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