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消消氣,您……”
‘啪——’
“夫人饒命,夫人饒命!”
“滾!”
駱宜琴一晚上看誰都不順眼,誰往她跟前湊非打即罵,簡單地一巴掌已經幸運的了,更甚者因為一句話說不對,便把人直接拉出去活活打死了。
她自己院子裏的事情,沒人會管,也沒人敢管。
院子裏的下人們戰戰兢兢,無不祈求老天爺讓老爺趕緊回來,有老爺在上麵壓著,夫人還會克製一些。
端木寒在仆人們的氣球中姍姍來遲,一進門就察覺到了院子裏氣氛不對,都不用想就知道發生了什麽,心中瞬間煩躁起來,往裏走的步伐也跟著緩慢。
女侍從屋中迎了出來,給端木寒行了禮卻不敢多說話,飛快的給婆子使了個眼色便退到一邊。
院中女侍丫鬟全是這般反應,沒有任何一個敢往端木寒身邊靠,若是讓夫人駱宜琴發現,輕則打板子,重則就要了性命。
婆子進去稟報,端木寒跟在後麵走了進去。
屋中靜悄悄的,剛剛摔碎的茶盞碎片已然被收拾的幹幹淨淨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駱宜琴端坐上首,看了端木寒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什麽風把大老爺吹到我這院子來了?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這陰陽怪氣的語氣讓端木寒皺起了眉頭,“你又怎麽了?”
駱宜琴道:“嗬嗬,你做的,我說不得?”
端木寒揮袍落座,“夫人有話直說便是。”
駱宜琴嗤笑,“好,有話直說,那我便要問問,你今天去了饕餮樓?”
端木寒一聽心中便已經猜出她要說什麽,卻還是淡定的點了點頭,道:“是的。”
“你可知我今天也去了?”駱宜琴最討厭他這副明知一切卻要裝模作樣的樣子。
端木寒點頭,道:“知道。”
駱宜琴冷哼,道:“嗬,眾人皆知我去了饕餮樓,亦知你也去了饕餮樓,可你與我卻並沒有在一個包間中,你可知明日這冥城將會怎麽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