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交代的事你做好了嗎?”墨硯黎看著學院中三兩相攜走在一起的學子們,臉上帶了幾分笑意。
隻有每天看著這些朝氣蓬勃的孩子們,他才覺得這個世界充滿了期待。
“你放心吧,你交代的事情我哪次沒給你辦的圓圓滿滿。”仲夏夜笑著搖搖頭,道,“三哥,你這是關心則亂了啊。”
墨硯黎搖搖頭,“事關丹殿,再小心也不為過。”
仲夏夜遲疑了一下,“這件事真的不通知大哥他們一聲嗎?”
墨硯黎想了想,道:“讓我再確定一下吧,大哥他們如今不知在何處,若真將他們叫來,結果卻不盡如人意……”說著,墨硯黎搖搖頭。
仲夏夜調侃的說道:“嗬嗬,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三哥如此瞻前顧後呢。不過你說的對,大哥他們現在不知道在什麽地方,若是在秘境中,想聯係也聯係不上。”
墨硯黎笑笑,沒有答話,他心裏還在為獨一針的事情提著心,不知那孩子是不是發現了什麽,這才不來學校的。
……
血。
猶如瀑布一般從脖頸處噴湧而出的血。
染紅了死者的眼睛,染紅了土色的地麵,也染紅了殺人者的手。
獨一針甩甩手,猩紅的血點四濺,順著指尖滴落在地上。
‘滴答——滴答——’
“你、你、你別過來!你別過來!魔鬼,你是魔鬼!”地上的人滿目驚恐往後磨蹭,在滿地殘血不全的屍體中踉蹌爬起又摔倒。
“我也懶得問誰派你來的,滾回去,告訴你家主子,下次再派記得要通竅以上的。”獨一針踩在疊起的兩具屍體上,目光淡漠,眉宇間帶著些許的疲憊和不耐。
換誰熬了兩天沒睡覺,好不容易結束想躺下休息一下,結果又被人吵醒都不會好心情。
更何況,這滿地的鮮血,濃鬱的血腥味簡直讓人作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