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獨一針為了自己吸收異火在做準備,經常一頭紮進丹房裏兩三天才出來,可隻要出來,她就會下意識的往門外看看。
雪瓊不知道自家小姐在看什麽,一開始還會問,每每獨一針也隻是搖頭卻不說話,她便不再問了。
隻有滄伐知道,她想要看到的是什麽,隻是很可惜,似乎事情又一次朝著她設想的那樣發展了。
表麵看著獨一針似乎很平淡,也很正常,並沒有因為什麽事情而被影響到,但滄伐卻敏銳的察覺到了她的情緒掩藏的更深了幾分,讓人覺得有些冷淡。
這當然不會是針對滄伐個人的,隻是她似乎下意識的選擇了將真實的自己藏得更深了一些。
滄伐不知為什麽對端木寒無端端產生了一種厭惡感,這種感覺來得突然而又猛烈,甚至產生了若有機會便殺了他的想法。
這一日,獨一針處理好那株破元藤,看著掌心中的生慢慢將淺藍色的**滴落玉瓶中,她整個人顯得嚴肅又認真。
空氣中飄散著淺淺的清香,夾雜在濃鬱的元氣中,吸上一口都仿佛吃了一枚回靈丹般。
聽到門外的動靜,獨一針收起處理好的破元藤原液,喊了一聲,“什麽事?”
雪瓊這才輕聲回稟道:“小姐,永寧伯府來人了。”
獨一針手中一頓,隨即道:“我知道了,讓他們等著。”
有上一次來瞪了一上午的經驗在,這次來人等的十分安然,半點也沒有催促的意思。
等到獨一針和滄伐踏進五中,來人趕忙起身,笑著應上前,“小女如今身體康健,多虧了兩位大師,真是感激不盡。”
來人不是端木寒,而是蓉夫人。
她的臉上帶著真摯的笑容,口中說著感激的話,仿佛端木樂真的已經身體痊愈了一般。
獨一針看著她,已然猜到發生了什麽,眸中閃過一絲嘲諷,轉瞬即逝。蓉夫人愣了愣,確認辦的再次看去,卻見那眸子裏波瀾不驚,毫無情緒,剛剛好像是自己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