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完蛋了。
六長老輕輕搖頭,前麵編的完美,可最後這句話漏洞太大,完全不可信。
果然,樊海麵色一變,冷臉問道:“那獨瑩的爺爺呢?我可以見見他老人家嗎?不要告訴我他也昏迷不醒。”
大長老忍著心中忐忑,麵不改色的說道:“獨析遠得罪了饕餮樓主,被其打成重傷,如今臥病在床。”
樊海語塞。
四長老清清嗓子,開口道:“樊公子找他們有急事嗎?獨析遠的話,雖然臥病,卻還清醒,如果樊公子有急事的話,倒是可以安排見上一見。”
樊海聽罷,頓了頓,道:“不用了,我隻是想見見瑩兒的親人,既然他們都身體不適,我還是不打擾的好。”
大長老和四長老對視一眼,同時鬆了口氣。
樊海道:“我能去看看坍塌的地方嗎?抱歉,我隻是覺得這件事有些蹊蹺,心裏很擔心瑩兒。”
樊海沒有強硬的找他們要人已經出乎他們預料了,隻是想看看主院而已,反正那裏早就被他們翻了好幾遍,什麽也沒有,去看看也沒什麽。
“樊公子,這邊請。”
看著眼前這個大的出奇的坑,樊海的神色沉重,目光連閃。
大長老等人小心的覷著他的表情,心不由沉了沉。
“樊公子,對方能將一整棵樹憑空帶走,定是身懷空間寶器,我們臨螟城這等小地方,實在是沒有能拿出如此手筆的人。樊公子和瑩兒相熟,可知道她在海螟學院的時候,是否得罪過什麽人?”大長老語氣誠懇地詢問道。
眾長老:“……”厲害,大長老,這招禍水東銀真是厲害!
樊海瞥了大長老一眼,似乎被他真誠的模樣說服了,當真思考起獨瑩在海螟學院的人情關係。
獨瑩是個很會裝的姑娘,裝清純,裝柔弱,裝聖潔,被她裝出來的模樣騙過的人不少,討厭她的人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