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滄伐那意思,這隻幽淵似乎很危險。
獨一針把事情從頭到尾事無巨細的告訴了滄伐,隻見滄伐托著下巴思考半響,最後喃喃的說道:“奇怪。”
獨一針知道,他這是也不知道原因了。
“奇怪吧,我當時聽樓下的人說,可能是海市蜃樓,可要是海市蜃樓,能把這隻墨頂海拉嚇成那樣嗎?”
可憐的大家夥,都得帕金森了。
滄伐卻道:“可能性很大啊,墨頂海拉非常膽小,一點異常動靜都會被嚇的在原地發抖。可能真的是海市蜃樓,墨頂海拉也是看到虛影嚇到了。”
獨一針:“……”白長那麽一個大個子。
不過這件事,似乎也隻有這個解釋能說的通了,不然那麽大一隻海獸怎麽就說憑空消失就憑空消失了呢。
獨一針這人心大,不喜歡糾結這種與自身無關的事情。
滄伐卻看著海麵不知道想些什麽,時不時眼睛會微微眯起來,嘴角勾起,似乎想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
自家傻魚是第二天早上才回來的,獨一針一睜眼,它就在自己頭頂懸浮著,像隻貓一樣盤著身子睡覺,小身子起起伏伏的,還是熟悉的配方,還是熟悉的味道。
獨一針已經習以為常了,抬手把它從自己腦袋前麵扒拉開,然後再坐起來。
她就納悶了這丫怎麽角度找的就那麽好,跟用尺子量出來的一樣,絕對是她坐起來的瞬間,能夠準確拍在腦門上的位置,一分一寸都不帶差的,正中央。
小金魚迷迷糊糊的甩甩尾巴,小肚子圓鼓隆冬的。
獨一針有些疑惑的看著它,以前肚子也遠,可沒這麽圓啊。她伸手戳戳它的小腦袋,“你吃什麽了?悠著點,再撐死可就搞笑了。”
小金魚不以為意,美滋滋的甩著尾巴圍著她轉了個圈,然後停在她眼前,張了張嘴吧,在獨一針以為它吃了什麽神奇東西能夠口吐人言的時候……